這是不是有點快啊····
秦言一邊苦惱,一邊非常表裏如一的抱住了盛滿江,順手給他拍了拍背,嬌嬌軟軟的道。
“現在抱過了,你該回家了。”
“嗯。”
他嘴上應著,手上卻把秦言摟的更緊了,他還用唇瓣輕輕蹭了蹭秦言的耳垂。
“哎呀,癢~~~”
秦言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的小腦袋,試圖把自己的耳垂從盛滿江的嘴裏拯救出來。哪知道盛滿江得寸進尺,居然張嘴把耳垂含了進去,還用牙齒輕輕的磨咬。秦言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耳垂傳到了全身,她渾身發軟。
“小言···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他一邊親咬著,一邊抽空問問題。你說呢!人你都親上了,還要問名字!秦言反口在他下巴上狠狠的咬了一下,凶巴巴的拒絕。
“不許!”
“那我不管,我就要叫,你是我對象,我想叫你什麽都行。”
盛滿江霸道的宣布,他低著頭,又去尋找秦言的嫣紅的唇瓣,秦言仰頭和他接吻,兩人在月色朦朧的院子裏,又親到了一塊。
兩人都是新手,第一次接吻的時候還磕磕絆絆的,盛滿江也隻是氣勢足,其實吻技非常青澀,兩人都沒什麽花樣。這次盛滿江估計是苦練了技術,沒一會兒就把秦言親的暈頭轉向,軟成了一灘水。
秦言靠在他懷裏喘息,她深覺不公平,兩人都親過幾回了,她都還沒正式摸過盛滿江的腹肌呢,這不公平!
“我要看你脫衣服!”
她鼓著臉,帶著森森怒氣的道,仿佛即將餓虎撲食一般。秦言以為盛滿江很輕鬆的就答應了,哪知道盛滿江搖頭拒絕了她這個合理的要求。
“不行。”
他也有點喘,配上這月色,是如此的美妙動聽,秦言有點上頭,頓時又不生氣了,隻是委屈的癟嘴撒嬌。
“為什麽不行嘛,這不公平,你都親我了,我還不能看你脫一下衣服嗎,就看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