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城裏才興這些,我家小霞嫁人的時候也是這麽一身衣裳出去的,現在日子照樣過的紅火,隻要嫁對了人,怎麽樣都能把日子過好。”
月春嬸子頗為驕傲的挺了挺身板。
“到了到了。”
趙田田激動的小聲低喊,不隻有新郎新娘,還有伴郎看熱鬧的,一堆人浩浩****的走到了村口,有老有少,還有好多個小孩手裏都拿著紅包和花生,雖然不多,但是也圖個喜慶。
“嬸子,你也來了,快進去。”
新郎官發現是自家親戚,高興的讓人給了她一個紅包和幾顆花生,紅包裏麵沒有錢,裝的是喜糖,糖是精貴東西,可沒有那麽多給分的,隻能給親戚和小孩,花生倒是給了許多出去,也算是下血本了。
秦言幾人也分到了幾顆花生,湊熱鬧嘛,多多少少都能給你一點,沾沾喜氣。分完東西大家就浩浩****的往裏走了,去新郎家,綴在新郎新娘後麵的楊山隊的人和新娘隊那邊的人忍不住看著秦言小聲討論。
“這個小姑娘誰啊,怎麽沒見過啊,怎麽長的那麽標誌。”
“不知道啊,我也沒見過,不是城裏來的親戚吧?”
“應該是大河隊的吧,月春嬸子是大河隊的,親戚的話誌威怎麽會不認識。”
“你傻啊,我說的是別人家的親戚,又不是說誌威家的。”
大家的議論聲不小,秦言默默的掰了一顆花生吃,假裝沒聽見,月春嬸子聞言倒是笑眯眯的揚聲道,語氣驕傲。
“這個啊,可是我們隊裏的知青,好看吧,人家有對象了,你們這些毛頭小子就別想了,她是今天掌勺大廚的對象哩。”
一句話,讓大家都湧去看掌勺大廚長什麽樣了,盛滿江有多懵咱就先不說了,秦言也跟著一路過去看熱鬧了。
楊山隊是名副其實的山村,它是在兩座山之間夾縫生存,秦言一進去,就感覺自己是在往上走,特別累,這結婚確實是個體力活,男人體力不行要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