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圍的水泄不通,陳曉月避開了記者的鏡頭進入醫院。
瞿風銘急火攻心暈過去了,並無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助力兢兢業業守在VIP病房門口,盡管這家醫院私密性很好,但她生怕被狗仔找過了。
一路過來,陳曉月也適應了些外來人的目光,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裙擺生風。
按理來說VIP病房陳曉月來不了,但誰讓她之前是這家醫院重金聘請的心理醫生,她找到了院長要了特權直接過來了。
院長得知陳曉月回來,高興的一晚上嘴都沒合攏。
要知道當年陳曉月要是留下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種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次回歸,院長怎麽可能不高興。
看著熟悉的辦公室與病房外的走廊,聞著那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陳曉月福至心靈,竟有種殊途同歸的感覺。
當初怎麽就為了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男人放棄了這麽多呢?
現在再回想起來,當年她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了事業甘心困於家庭隱藏鋒芒,簡直是愚不可及,蠢不自知!
幡然醒悟的她,現在出了要讓瞿風銘付出代價,她也要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陳曉月換好了工作服掛上了工牌,簡單收拾一番,向著瞿風銘的病房走了過去。
VIP病房內,瞿風銘悠悠轉醒,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眼窩深深的凹陷了下去,顴骨凸起,臉上掛不住半兩肉,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骷髏。
他掛著水,聲音與氣勢都弱了些,嘴唇幹裂嗓子冒煙他近乎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艱難的囁嚅:“水……”
門口的小助理聽見動靜,連忙轉過身去,眼睛亮了幾分:“瞿哥,你醒了?”
“水……”嗓子裏就像是有鈍刀片在割著咽喉,他吞了吞唾沫說。
“哦哦哦!”
小助理連忙倒了杯溫水遞了過去送到了瞿風銘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