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不喜歡陌生人拽著她,這樣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她下意識抽回胳膊擰眉冷聲,“別碰我!”
對方似乎沒想到林鳶反應這麽激烈,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你幹什麽啊!”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別人拽著我。”林鳶意識到自己過激了,盡量壓低聲音道歉。
女孩子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指著吊椅方向有些沒好氣的開口:“喏,林萱在那邊。”
順著對方手指著的方向,林鳶看見了正在和林母依偎在一塊的林萱,兩個人看著十分母慈女孝,畫麵十分溫馨。
林鳶的心猛地像是被一根尖利的刺紮了一下。
不見血,但疼。
雖然她嘴上說要和林家人斷幹淨,但血緣親情哪有這麽容易斷的,她看到這樣一幕心還是會痛的。
“看你這態度,似乎也不喜歡林家人,話說你和林家什麽關係啊?”那女孩子自顧自的對林鳶說。
林鳶沒細品這個“也”字是什麽意思,而是呆呆的望著前方不遠處,有些失落的答非所問,“以後不會再有關係了……”
“我叫曾笙,你叫什麽?”女孩子湊過去問。
“林鳶。”
“也姓林,你和林家是親戚?”曾笙語氣冷淡了下來。
“不是,沒任何關係。”
林鳶也不知道是說給曾笙聽的,還是給自己聽的。
她慢慢走向林萱那邊,每一步都像是灌著沉重的鉛。
終於,在距離兩人不到五米的方向,林鳶停了下來。
林萱早已經注意到了林鳶,而林夫人顧著跟林萱說話,完全沒留意周圍。
林萱推了推盛曼笙,“媽,姐姐來了。”
林夫人盛曼笙這才坐直身子,將站在她麵前的林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眉頭微微皺起,保養有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之色,但一想到林櫟良跟他說的,轉而又換上了一副虛偽麵孔,“鳶鳶回來了,這幾年過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