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當年的事情,林鳶雖然有很多細節已經想不起來了,但始終忘不了盛曼笙那恨毒了她的眼神,她們仿佛不是母女而是仇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您母親的行為令人有些匪夷所思。”周軒手把在方向盤上目光看著前路沉思。
“阿鳶,你真的是林家的血脈嗎?”裴翊溫熱的指腹摸了摸林鳶的額頭,一眼便察覺出了不對。
林鳶托腮一臉沮喪,“那你的意思是我被抱錯了?”
如果她不是林家血脈,那這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你這好像提醒我了,我和林萱是雙胞胎,但我們兩個從小就長的不一樣,不像別家雙胞胎姐妹那樣長的大差不差……”
從小到大沒任何人看的出來她和林萱其實是前後腳出生的姐妹,畢竟兩姐妹無論是性格長相還是待人接物的態度都大相徑庭。
林鳶想到這,自己都被驚到了,“按盛曼笙的態度,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不是林家血脈,所以才這麽不待見我?”
“這好像也說不過去啊,既然他們早就知道林小姐您不是林家血脈,為什麽他們還要養你這麽多年而不是把另一個女兒接回來?如果您真的被抱錯,林家要是想找到親生女兒又怎會找不到。”周軒有些不解。
林鳶表情有些複雜,“這我就不清楚了。”
“周軒,查清楚。”
“好的老板!”
車子駛入夜色之中,看著眼前飛速倒退的景物,腦海中困意襲來,林鳶坐在座椅上舒服的打了個哈欠,不知不覺靠著車窗睡著了。
裴翊看了眼林鳶睡著了依舊眉頭緊鎖的模樣,無奈輕歎,將人一把攬了過來。
不知道林鳶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她嘴裏含糊不清呢喃了幾句,眉頭皺的更深了,下意識揪住裴翊的衣角不鬆手。
周軒看了眼後視鏡默默將中間的擋板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