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手裏又拿著那條蛇向鏡頭晃了幾下,“今天中午的午餐。”
瞿導此時踉蹌的站起身來,他終於知道這幾人為什麽要躲了。
他現在是巴不得離林鳶要多遠有多遠。
林萱看著林鳶手裏的蛇嚇得一激靈,感覺汗毛都倒豎起來了。
真蛇的觸感是冰涼粘膩的,而且像他們這群人很難分辨出這些蛇是不是有毒。
人對自己未知的東西都是恐懼的,林鳶也能理解他們為什麽害怕。
隻不過蛇肉是真的香啊。
“鳶姐,你這還抓了什麽東西啊?”冼晟忻有了瞿導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這,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林鳶瞥了眼背簍,“還有一些野菜什麽的,哦對了,還有鳥蛋跟一隻兔子。”
說著,林鳶從背簍的最底下抓出來一隻野生兔子,兔子後腿不停蹬著林鳶掙紮著。
蛇放在最上層,兔子壓在最底下,所以剛剛也算瞿導倒黴,摸到了蛇。
瞿導盯著林鳶手裏那隻撲騰個不停的兔子,表情複雜,“它好醜。”
兔子:“???”怎麽還帶兔身攻擊?
林鳶嘴角一抽,看著手裏的兔子,也不醜吧,挺可愛的啊。
就是著毛色長的有點錯綜複雜,大麵積棕色和灰色,中間夾雜幾綹白毛,眼睛黑溜溜的跟個葡萄似的。
【瞿導要不先看看自己長啥樣再說兔子醜吧。】
【笑死我了這怎麽還帶攻擊兔子長相的。】
【這確實是野兔,如但凡林鳶拿出一隻白毛紅眼睛兔子我都可能懷疑是節目組作秀。】
【確實,鄉下長大的,以前地裏野兔挺多的,林鳶手裏的一看就是血統純正的野兔錯不了了。】
林萱這時候盯著林鳶懷裏的兔子,有些猶豫開口,“林鳶姐姐,你要不放了它吧,它看上去好可憐,孤孤單單的。”
林鳶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她可沒有當聖母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