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涼音附帶贈送瞿風銘一個白眼,就差把無語至極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夏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瞿風銘見周圍都是攝像機,隻能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問。
“字麵上的意思,我看你不順眼。”夏涼音絲毫不客氣。
“夏老師再不順眼,還是得跟我拍戲呢。”瞿風銘扯出一個不鹹不淡的笑來。
“那可不一定,以瞿老師現如今的處境,萬一男主角臨近開機被換掉也不是沒可能。”夏涼音笑意盈盈的看著瞿風銘。
“夏涼音,差不多行了,我貌似跟你沒有仇吧,你為何三番五次的針對我?”瞿風銘眸光微閃,沉聲問。
“嘖,你跟我確實沒仇,但不妨礙我替人出氣。”夏涼音擺出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態度,看瞿風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狗。
夏涼音算是圈內為數不多有身份背景的藝人了,她來當演員純屬閑得無聊,混不出名堂要回家繼承家業的那種。
同時,她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真性情,看不順眼的人或事直接懟,也不用看人臉色行事,也不用考慮會不會得罪誰。
瞿風銘臉黑了一瞬,他了解夏涼音,夏涼音就是個神經病。
他憋了半天,最後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他得罪不起夏涼音,夏涼音退圈可以做她的千金大小姐,但是他退圈,可全都完了。
夏涼音覺得有些沒意思了,她一把拉住林鳶的手腕:“走,待在這多沒意思。”
等林鳶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夏涼音拉出來了。
片場工作人員在布景,夏涼音就與林鳶在這隨處走走。
夏涼音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被人跟著或者周圍沒有鏡頭什麽的,才開口:“小鳶,你記得離瞿風銘遠一點。”
林鳶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立馬向四周查看,確認沒人聽到她們兩人的聲音在問:“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