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語趕過來時候,看見禮服被毀的不成人樣,眼底罕見流露出震驚與憤怒之色。
一個作品就像是設計師的孩子,宋希語最喜歡的設計被弄成這樣,換誰誰都想刀人吧。
他雙手僵硬的垂下,拳頭驟然收緊,指節被握的青白,他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保持平和。
不過他的聲音依舊很顫抖:“誰幹的?”
他說出這句話時,似乎被人抽幹了力氣,額頭青筋隱隱可見,整個人都處在暴怒邊緣。
林鳶搖頭:“不知道,已經讓助理去查了,不過大概率查不到,我心裏有懷疑的人,這事除了我經紀人之外,想不到還有誰了。”
宋希語:“我一會去讓人要一下後台監控。”
林鳶點了點頭:“現在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有沒有辦法改一下?”
這件禮服已經被剪的差不多了,也就裙擺中間部分和後擺勉強能看,其他地方都有問題。
宋希語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剪刀:“我試試。”
——
外場。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徐薈問旁邊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孩子。
女孩子看起來毫不起眼,她微微低著頭,“成了。”
“記住管好你自己的嘴,錢稍後會打到你賬戶上。”徐薈低聲警告。
女孩子走後,徐薈去找了在休息室候場的黎顏。
今天黎顏穿著一件P家當季新款白色抹胸禮裙,脖子上戴著一條價值連城的粉鑽項鏈,脖頸線條流暢好看,可謂是相得益彰。
就連不起眼的耳環也抵得上三線城市一套房價,手腕上帶著的珍珠手鏈也是某個奢侈品牌新款,襯的皮膚白皙透亮。
總之用四個字來形容黎顏的話,隻有“珠光寶氣”這幾個字了。
徐薈看著坐在那休息的黎顏,十分滿意,果然人靠衣服馬靠鞍,這一打扮果真有傾國傾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