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得到這個答複。
可這個答複也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答案。
“小煙對不起！”
顧長風說來說去，覺得這五個字蒼白又無力。
可他實在不知道該跟顧煙說什麽了。
是他對不起妹妹。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們也不用覺得愧疚，反正我早就沒有把自己當成這個家裏麵的成員了。”
“你們的妹妹應該是顧雨柔而不是我。”
看著女孩幼稚的小臉，卻說出了這番不符合年紀的話。
顧長風張著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口。
是啊，即便嘴上說的再好聽有什麽用呢？
對妹妹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他隻能夠拚了命的去修複妹妹身上的傷口。
恰好這時，顧雨柔在一陣掌聲中上了台。
這也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思緒。
顧雨柔今天為了考級，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公主裙。
泡泡袖的公主裙，還帶了個皇冠。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顧雨柔這副模樣，顧長風的腦子裏麵隻剩下一個成語。
東施效顰。
顧雨柔似乎在任何場合都喜歡穿的這麽浮誇。
以前還不覺得。
那是因為以前他把顧雨柔當成了小公主。
可如今卻覺得，有些過於誇張了。
台下的掌聲如同雷鳴一般。
“這個就是顧家的小公主吧？不愧是顧家養出來的，孩子是氣質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
“是啊，我聽說顧家的小公主不僅鋼琴上麵特別有天賦，而且智商還超高，在學校裏麵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
“是嗎？我女兒也在聖地學院，但是我聽說一班的第一名上次已經換了人，而且那個女孩子還拿到了全國奧數比賽的名額。”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這個名額會落在顧家的小公主頭上。”
“當然是真的了，我拿這個騙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