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少女吹起了彩虹屁,都在感謝謝夭夭救了她們。
“好了,我知道大家現在很激動,但我們現在危險還沒解除所以還不能放鬆警惕。”謝夭夭忍不住打斷,她現在還在擔心那個沒在這裏的男人,她可不覺得她們已經安全。
“對對對,我們危險還沒解除。”
少女們像是才反應過來,猛點頭。
“現在就是還有一個人沒在,這個人是他們的頭子。”
“不知道他會不會是出去找賣家過來還是有其他同夥。”顧馳說出了大家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那我們要不要試著慢慢走出去。”謝夭夭建議道,她不喜歡坐以待斃。
“行,我們慢慢走出去。”
“一人拿一根木棍吧!”
眾人四處找了些木棍,準備往下麵走離開。
“不對啊,我們為什麽不問他們另外一個人去幹嘛?”謝夭夭在暼到地上哀嚎的男人,道。
“對啊,為什麽不問?”
眾人像是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男人再次被勒住:“你們另外一個人去幹嘛了?”
男人苦臉,為什麽每次都是他,他就不應該倒在這個位置。
“他去找賣家了。”
眾人一聽都皺眉,賣家,如果他們晚來或者沒有和這幾個男人推銷辣條,那這幾個花季少女就會被賣掉:“賣家有多少個人?”
“可能有幾十個,他們都是黑道上的。”
“你們真是人渣,啥都不幹,就隻會幹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顧馳沒忍住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旁邊被他踢到的男人也覺得好苦,那麽多人,為什麽他偏偏躺在這個男人腳邊。
“走吧,我們不能留在這裏,要是賣家比警察先到我們也比較麻煩。”
“好。”
地上幾個男人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好不容易綁來的少女都被帶走卻隻能躺在地上哀嚎。
謝夭夭幾人往下麵走,都不敢走得太快,就怕迎麵遇上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