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白文說要去偷偷的給奶牛喂食,這樣明天的比賽他們的奶牛就要比別人的奶牛更有勁了。
她也很想贏得比賽,但總覺得這樣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白文倒覺得沒什麽,“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等等……”
易芝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我去。”
兩個小團子悄摸摸來到了牛圈。
正當他們喂的起勁的時候,一個小蟲子悄然爬到了白文的手上,然後咬了一口。
“啊!”白文大叫一聲,立馬丟了手中的草。
易芝一轉頭就看到了白文手上被蟲子咬過的地方腫了起來。
出來找兩個小團子的胡薇和白文趕來時,兩個小團子剛從牛圈裏出來,準備回家尋求幫助。
“怎麽弄成這樣了?”簡西看到白文的手,眉頭立馬擰了起來。
胡薇也趕緊把易芝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有沒有被咬到?”
“媽媽,我沒事……”易芝小聲說。
簡西頓時來了氣,“你還好意思說你沒事,要不是你要跟白文出來,白文能被咬嗎,歸根結底,都是怪你。”
她何嚐不知道是白文去找的易芝,可出了這樣的事,她總不能當著胡薇的麵去責怪白文。
“你這話就說的有些難聽了吧,是白文來找的我女兒,我女兒不好拒絕才跟來的。”胡薇立刻反擊了回去。
兩人很快吵了起來。
胡薇的戰鬥力不如簡西,她說一句,簡西立馬說十句來懟她。
看著這一幕易芝焦急的不行,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立馬跑開去尋求綿綿的幫助。
熱心腸且天真的綿綿一聽說,便跟好朋友一塊找了節目組的醫療人員一起過去。
“兩位阿姨別吵了,”綿綿站在兩人中間,“要趕緊給白文弄藥呀。”
聽了這話,簡西才沒繼續跟胡薇吵了。
索性咬白文的蟲子沒毒,隻是傷口比較腫,醫療人員給白文上了藥,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