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衝他翻了個白眼:“定是東子那家夥在你麵前瞎吹。”
勇哥正色看著他:“你也該找對象了,和你同年的,娃都打醬油了。”
李向陽撇嘴:“等你帶了娃再來和我說這事。”
“我這樣的還是算了吧!”勇哥自嘲的聳聳肩,“女人、娃娃見了就怕。”
李向陽拍拍他肩膀:“慢慢來,會有心眼亮的女人發現你的好。”
兩人進屋坐下,李水清走了進來:“我看到你自行車在外麵,就曉得你來了。”
李向陽笑了一下,看著他:“查的怎麽樣了。”
李水清坐下後說:“劉國誌這人在樂興大隊雖說有點跋扈,但當大隊長這些年,還真沒幹過盜賣生產隊財產的事,除了把輕鬆的活給自家人幹以外,其他的事務上也還算公正。
劉金寶這人好賭,守一小隊的保管室,偷過幾次花生,魚塘裏的魚來賣。三月底、四月初的時候耍流氓踹寡婦門,差點被她劈死,前些日子又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這些日子經常在建設大隊老貴家賭錢,聽知情的說他被老貴起窩子殺豬,輸了不少錢。這個老貴也被楊隊寡嫂和堂姐打了一頓,臉像開了染坊,到現在都沒好。”
李向陽聽後想了一下:“讓他們玩,等劉金寶把錢輸的差不多了,把老貴起窩子殺豬的事告訴他,最好讓他們狗咬狗,大幹一場。”
“好!”李水清應下後,想想又看了他一眼,“向陽,我不記得劉金寶有招惹我們啊!”
“是我的私事。”李向陽看了擠眉弄眼的兩人一眼,“我回去了。”
“哦!”勇哥拉著李水清,“我聽東子說鐵樹開花了。”
李水清一臉八卦:“對象是誰,你知道不?”
勇哥搖頭:“東子不肯說,還讓我不要問。”
李水清笑道:“看來還沒追到手,隻要想找了,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