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行對當時那封信的內容還曆曆在目,信上字字珠璣說著他的種種過往哪裏不夠好,總之就是讓溫景行以後都別來煩自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問,到底想從宋婉寧口中聽到什麽。
或許是一直不夠相信,這些話會是宋婉寧寫的吧。
“寄信?沒有吧?”
宋婉寧下意識否認,在書裏,原主可是沒有和溫景行有那麽多接觸的,可別說寄信這種略顯熟悉的事情了。
溫景行表情一頓,不是她,那會是誰給自己寄的信?
難道說,這麽多年,他都被寄信的人給騙走了?
溫景行毋庸置疑是相信宋婉寧的,她說沒寄,他就算收到了,就算上麵的字跡是宋婉寧的,他也相信宋婉寧。
這時,最後一對入場的江明昭和沈月進來後,整個茶話會才終於迎來最高峰的時期,在所有人都到齊之後,會場內會放音樂,男女雙方可向場內任何一位嘉賓邀請跳舞,並且被邀請到的人不能拒絕。
而對剛剛發生的事毫不知情的江明昭,一入場後就找到了宋婉寧身邊坐著,當然,宋婉寧和溫景行見有人來了,便不再提剛剛的事情了。
沈月不喜歡宋婉寧,一入場後就很少見地不纏著江明昭,去找簡安安了。
江明昭見狀立馬發現了這個細節,並銘記於心。
但是在跳舞環節開始的時候,沈月還是來邀請了江明昭。
江明昭直接一個痛苦麵具了好吧。
拒絕又不能拒絕,是場內唯一一個苦著臉跳舞的男嘉賓。
所以他很快便出圈了。
他長得又帥又多金,沒參加節目本就是一個愛玩的性子,所以場內有不少女孩子都認出了他。
在江明昭和沈月一曲舞閉後,便去邀請他了。
江明昭開心得不得了,終於有人來解救他了!
今天沈月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穿得一身嫵媚,還是大紅色的,真是風格與長相嚴重不符,怪異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