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行沒有辦法,隻好也跟著躺下。
可是他才剛躺下,原本睡在床內側的宋婉寧立馬就貼了過來。
“你今天這麽主動的?”
溫景行當然是毫不客氣地把宋婉寧連人帶被地抱在懷裏。
但宋婉寧並沒有回話。
溫景行歎了口氣,便熄燈睡覺了。
夜裏,宋婉寧睡得極其不安分,總是動來動去的,就算溫景行躲著她也沒有,因為宋婉寧睡著睡著就又會拱了過來。
一直到了夜很深,溫景行都遲遲沒有入睡。
但明天還有任務需要繼續拍攝,所以溫景行為了安撫住宋婉寧,直接鑽進宋婉寧的被窩裏,把她倆隻手和倆條最不安分的腿都緊緊地箍在懷裏。
宋婉寧睡夢中試著掙紮了幾下,發現掙不開後,終於沒怎麽動了,後半夜溫景行才睡到了一個安穩的覺。
第二十八天早上,宋婉寧醒來的時候,再次發現自己又睡進了溫景行的懷裏。
這次可是溫景行鑽進她的被窩裏,但是一想到自己早上是像條八爪魚一樣扒在溫景行的身上,質問的話語便在肚子裏醞釀著醞釀著,就沒有了。
由於昨晚喝了酒,早上起來的她還有些頭疼,於是坐在桌邊吃飯的她,儼然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相比之下,一旁的老和尚依舊是滿麵春風的樣子。
宋婉寧心想,他昨天喝得比自己還多吧?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
旁邊吃著麵條的小彌終於發話了,“婉寧姐姐,你們今天不是就要離開了嗎?為什麽景行哥哥還沒有起床啊,難道你們昨天晚上喝酒誤事了?”
宋婉寧趕緊拿起一個大饅頭塞進小彌嘴裏,“快點吃飯!你的景行哥哥很快就會起床的,哪有什麽事情。”
她是對早上像隻八爪魚一樣扒在溫景行的身上而感到心虛。
所以早上離開的時候,她的動作輕得很,連溫景行都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