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溫景行站在這裏,程沐還有些奇怪地問,“老板您怎麽站在這裏,是我忘拿什麽東西了嗎?”
“嗬,在看一隻小野貓欺負人。”
說完,溫景行大步向前朝小樓走去。
程沐在心裏嘀咕,這裏怎麽會有野貓?還有老板剛剛是不是笑了一下?
他不敢多想,默默地跟在身後將文件送到屋內,就走掉了。
樓上,宋婉寧正在擦拭頭發,忽的聽見樓下響動,她眉頭皺起。
難道是簡安安賊心不死?
還是說有誰進來了,可是鑰匙不應該隻有自己有嗎?
順手操起樓道間的掃把,她輕手輕腳地朝樓下走去。
剛剛簡安安找完她後,宋婉寧想著不下樓來了,便把一樓的燈全關了。
現在樓下正處於一片昏暗中。
隻有屋外一道慘白的路燈光,順著厚重的窗簾縫映照在木質地板上,隱約可見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客廳裏走動。
宋婉寧悄悄繞至人影身後,舉起掃把就要朝腦袋砸去。
這時屋中燈光大亮。
溫景行察覺到身後有人,立馬轉過身來。
就見那個昨天還在他麵前各種作的女人,今天就拿了一把掃把作勢要打他。
他墨眸一寒,“宋婉寧,今天你又是在做什麽!”
被點名的宋婉寧手一頓,掃把頭在離溫景行腦門三厘米的位置驚險停住。
她見對方能叫出自己名字,好像還跟自己很熟,還能自由進這屋子,莫非是……
“你…溫景行?”
“怎麽,才一天不見,就記不住我了?宋小姐就這麽煩我?”溫景行一臉玩味,後退倆步站著。
“你無聲無息地進來,連個燈都不打,誰知你是人是鬼!”
宋婉寧懟了回去。
她隻知書中人物關係與劇情,至於相貌,她是一概不知,隻能全靠別人稱呼才知道。
隻是,溫景行不說,宋婉寧聽他這語氣也肯定是他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