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老哥倆相談甚歡,秦齊幾個也猶如脫了韁的野馬一般在山間奔跑。
每人還挎了一個王德善親手編的籃子,看上去滑稽得很。
來的路上姚玉就看到漫山遍野的酸棗,聽秦齊說那味道酸甜可口,她就惦記上了。
一問之下,原來除了秦齊和秦書,他們幾個竟沒人吃過酸棗。
酸棗的個頭跟小孩子玩的玻璃珠差不多大小。
剛熟的時候青中帶紅、像個微縮版的冬棗,全熟以後就慢慢變得紅彤彤、軟綿綿了。
姚玉看到坡上有棵酸棗樹,就趕忙跑過去揪下幾個嚐一嚐。
“嗯,這酸棗的前調酸、中調微甜、後調回甘,果然吃起來比純甜口的大棗要過癮多了。”
吳弋也去摘了,卻被酸倒了牙,嘴裏口水都流出來了。
“姚大小姐,你們城裏人就是講究,一個酸棗被你形容得怎麽跟頂級香水似的,還分什麽前後調,我是吃不了,太酸了!”
肖琢、張坤聽了都沒敢上前去摘,秦齊就遞給他倆幾個。
“趕緊嚐嚐,吃不壞身子的!這酸棗別看樣子不起眼,用處可大了。
春天的嫩酸棗芽可以泡茶喝,秋冬酸棗核裏的仁可以炒來用藥。睡眠不好的人,吃了這兩樣東西,保準能一覺到天亮。”
肖琢聽到酸棗有這麽神奇的效果,默默想到自己那常年失眠的爸媽,倒是可以摘點回去給他們嚐嚐……
姚玉也說要多摘點,回去拿給媽媽嚐嚐。
而且最重要的是,摘這漫山遍野不要錢的小紅果子,可比遊樂場的過山車好玩多了。
秦書看大家都有興致,就說可以往山上再走一段,那裏的酸棗更大更甜。
果然爬了一段之後,山上就全變成原始狀態,也不再有村民種植的作物。
看樣子平時也是人跡罕至,不少酸棗樹叢都能長一人多高了。
唯一的麻煩的就是酸棗樹上有很多硬刺,還會趴著翠綠翠綠的毛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