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善使勁點點頭。
“嗯,秦齊這孩子我看今年長大不少,以前一直是個沉默寡言的孩子,平常幹什麽都拘束得很。
沒想到這半年又是張羅賣桃子、又是賣糧食的,倒像是換了一個人,他們那個家都讓她撐起來了。”
王忠義聽了隻覺得神奇。
“嗬嗬,我還道她一直這樣呢,原來是今年才這麽機靈能幹的呀,真是女大十八變!這孩子們轉眼都懂事了,就是我們這些老家夥該被淘汰的時候了!”
秦齊被兩位老人誇得耳根發燙。
肖琢也聽得覺得新鮮。
一是他想象不出秦齊以前沉默寡言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畢竟他第一次見到秦齊,就覺得她愛說愛笑膽子又大,身上還有種少有的淡然。
二是他驚歎秦齊在“十八變”之後的短短半年內,就突飛猛進改變了她們家窮困的現狀,甚至有錢買房了。
這可是他努力了十幾年都沒有實現的理想。
秦齊側頭發現肖琢正用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地尷尬地笑了笑。
“呃,我覺得外公一點都不了解我,我以前隻是在大人麵前不愛說話,平時還是很活潑的。你也知道的,老人家都是那樣子,他們看人最能走眼,還喜歡盲目誇獎自家的孩子……”
肖琢勾起一抹笑。
“我發現你對我倒是蠻真誠的。以我的經驗,與人交往的時候付出太多真心,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秦齊笑了笑,“我也是看人下菜碟兒,對有真心的人才真誠以待。”
肖琢默了默,不知道秦齊怎麽就這麽篤定他是有真心的人。
畢竟他無論是在農貿市場還是在學校,大多數時候都是帶著麵具生存的。
秦齊不再多說,叫著肖琢去柿子樹下叫剩下的幾個人。
姚玉看到秦齊就抱怨起來。
“秦齊,怪不得看到你舅媽你就讓我們趕緊回避呢。剛才她從這路過,那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一層皮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