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張龍,你倆今年都10歲了吧?”
兩人本來一直在嘻嘻哈哈地打鬧,但看秦大鵬在秦齊麵前那麽蔫,他們莫名也感受到一股壓力。
“是。”
秦齊點點頭,“好,那也都是能幹活的人了,跟著大鵬哥哥一起推磨吧!我看你們勁都不小,那條大黑狗都快被你們累死了,推點磨也不成問題!”
“我媽不讓我幹,我不會幹。”
“我在家沒幹過,我不會幹!”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均是一副沒長筋骨的懶散樣子。
秦齊看到這三個媽寶男就來氣。
前一世,秦大鵬長得人高馬大,就是一身泄肉,十八了連自己鞋子都不刷,過了三十都沒尋上媳婦。
秦大宇倒是斯斯文文的,小時候被爸媽吹得學習多好多好,結果最後上了個不入流的大學,還迷上打遊戲,畢業後一年換個城市、找了七八十幾份工作吧,最後哪哪都沒人要,還領著個外地離過婚的媳婦回老家啃老了。
張龍更過分,從小就是愣頭青,長大後不學無術,三天兩頭問小妹要錢,不給錢還要打人,就連自己媳婦都被他打死了,最後坐了牢。
趁著這會子還小,秦齊可得替他們父母管教管教。
院子裏那張石磨,並沒有驢子拉磨,他們這裏都是用人來推磨,就是把泡過一夜的玉米粉在石磨上磨成玉米糊糊,之後才能到鏊子上攤煎餅。
“不會幹,那也得學著點幹!以後你啥也不會,掏大糞都沒人用你們!”
兩人脖子一梗,根本不想聽。
秦齊左右尋摸了一圈,終於在飯棚裏找到爺爺放羊用的鞭子。
“不想幹的,我看得用這鞭子抽著走了!”
說罷,“啪、啪”兩聲,鞭子被甩得震天響。
院牆上有幾棵半人多高的雜草,秦齊一鞭子甩過去,那幾棵草齊刷刷地被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