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工作的事,簡母就氣的破口大罵,“這個沒用的,這麽好的事情居然送給了外人,完全不想著自家人,這個兒子算是白生了。”
簡父臉陰沉沉的,“估計是咱們這次做的傷了這個兒子的心了,我剛剛這麽做也是為了緩解一下我們跟他之間的關係。”
“傷了就傷了,你看看他,就隻會向著他那個媳婦身上,哪裏有我這個當媽的,這樣的兒子我才不要。”簡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簡父瞪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話,緊接著繼續講,“浩天畢竟是在部隊裏出來的,他認識的人多,以後我們有什麽事情說不定還需要他搭一把手呢。”
他這句話一落,簡母跟簡大哥同時沉默了下來。
與此同時,廚房裏,李喬木正不客氣的往鍋裏倒著白白的大米。
倒著正盡興時,突然發現在給自己燒火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怎麽了,心疼了是不是?”
簡浩天抿嘴一笑,“沒有,我就是看你好像挺高興的樣子!”
得知他不是因為自己倒了太多米去煲而盯著自己,李喬木重新一邊笑著一邊哼著我們是共產主人接班人的歌。
“我當然高興了,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家,自己當家做主了,我怎麽可能會不高興。”她高興的說道。
簡浩天聽完,心裏一疼的跟她講,“對不起,這些年來辛苦你跟三個孩子了。”
這次他受傷回到這個家,才知道自己這一家人的真麵目。
李喬木聽見他這句話,轉過頭,看見蹲在爛頭旁的男人正拿著一臉歉意的表情看過來。
想到原身這些年受的苦,李喬木覺著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欠原身一個道歉。
“你是真的很抱歉的話,以後就對三個孩子好一點就行了。”她不能代替原身原諒他,現在原身不在了,想必原身希望家裏三個孩子能生活的好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