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蹙眉:“很重要的事?”
對紀母她現在雖然不是100%信任,但至少比其他人都信任。
而她剛才說的替身和小皇帝的事,也讓她心頭一顫。
大家族裏的嫡出將來必定會承擔各種危險,很多事情不好出麵,就會培養一些和他們長得相似的替身。
他們會給替身超出本身的優待,同時他們也會幫主子完成不想親自去做的事。
那兩個人的事情先不著急,紀母說的重要的事,讓她有些好奇。
“對,是關於祁曳的事,他知道有種對祁曳身體治療很好的藥,後麵會成為他對你們的籌碼。”
“而且……他對你有著近乎變態的特殊感情,唉,反正後麵會黑化的。”
“他好像還和那群餘孽有過合作,之前下令攔住祁純不準去救你們的也是他,這個是我查出來的。”
紀雲晚平放在被褥上的手緊緊一握,骨節分明,隱隱泛著白。
火燒寢宮的滋味可不好受,管他有什麽理由,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小皇帝。
隻是這兩件事都和小皇帝息息相關,看來日後還是要有交集,況且事關祁曳,她也不得不謹慎。
“他是誰?”
“他現在也叫宮鈺,是外交官大使,明年會競選成為國家副總統,十年後成為總統,一直在位30年。”
紀母說著話,小心翼翼地觀察旁邊人的表情。
看到她並沒有因為這個人流露出難過或憤怒,有些好奇:“你不恨他?”
紀雲晚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你也說他對我有特殊的感情,我死了,他想必也不好受。”
“不過換作是誰在位這麽多年,依舊被養母把持朝政,都會有逆反心理,他想殺我也是應該的。”
對於垂簾聽政的事,她也沒辦法反駁,畢竟這是真的,她還挺喜歡看那群一張嘴把弄風雲的老頭跳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