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簡直想哭,昨晚按照老爺子的要求,處熬夜理那些頂著祁曳爺爺名號的人。
還沒睡上幾個小時,又被叫醒,開車去十幾公裏遠的城區!
半小時後,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一處半古半現的莊園前。
管家哭訴,“老爺子,沒有三少的鑰匙,我們進不去啊!”
祁老爺子直接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有個老人家出來開門。
“老爺您怎麽來三少的私莊了?”
老爺子胡子一揪,“我還不能來?”
說完他就硬擠進去,老人也不敢攆人。
實在搞不懂祁老爺子之前明明都不願來這個地方,今天就突然來了,隻能跟在他後麵。
祁老爺子很有目的地繞過一處柳園亭台,幾道回廊,來到一片花海中心的古製房屋麵前。
“把門打開。”
“少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您”
“管家,把門踹開!”
“是!”
老人家呼吸不順,連忙阻止,還是晚了一步。
“哐!”
祁老爺子沉著臉進去,管家給了老人家一個節哀的眼神,跟著進去。
祁老爺子擰著眉,呆著看著屋內掛滿的畫卷——祁曳和紀雲晚雙人畫。
一張張看過去,從年少到年長,期期艾艾,纏纏綿綿,像是記錄著什麽?
“難道三年前他說的是?”老爺子自言自語“不是妄想症?”
他越往前麵走,畫像越是親密,到了最後卻是別離,像破碎的夢境。
裏麵除中間放了一張繪畫的案桌之外,全是古代畫卷,他從案桌下麵的箱子裏拿出一個本子。
翻了幾頁後,眉頭擰得更緊。
太陽漸漸西移。
“哈欠”管家伸著懶腰,見祁老爺子出來連忙迎上去,“老爺子您可算出來了,要回去嗎?”
祁老爺子複雜地看了眼畫室,“回吧。”
路上老爺子情緒低落,管家主動點開直播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