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停下刻畫,望向身後的人。
“你說這個是祁曳的……獨門標記?”
這個呆頭鳳凰是她的畫作,她敢肯定除了那個人,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宋知見看到她眼裏慌亂和錯愕,疑惑點頭。
“有次我和他在水下對手戲的時候,看到他右肩上有這麽一隻野山雞,他說是他愛慕的人為他刺的。”
紀雲晚瞳孔放大,繃直身體。
“胡說,這明明是隻呆頭鳳凰!”
宋知見愣住:“他當時也是這樣說的,你”
宋知見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確切地,他有些不舒服紀雲晚和祁曳因為這種標記有聯係。
“祁影帝喜歡的人也姓紀,但是叫羨曦,你……認識?”他又疑惑地問。
紀雲晚聽到這個名字,笑著笑著眼角掛了滴淚。
“你知道嗎?我的表字就叫羨曦,這種呆頭鳳凰是有個叫祁曳混賬嘲笑我的畫,我親手刺到他身上的!”
宋知見震驚,“你怎麽會認識他這種豪門少爺?!”
和她初相識是七年前,他對他再清楚不過。
她沒上過大學,樸素勤儉,又願意接受他安排的武替工作,應該和上流社會的人接觸不到才對。
紀雲晚沒有回答,望著他喃喃自語。
“可是,他當時明明是你這張臉啊。”
宋知見也想起和祁曳拍戲時,他總是盯著他的臉看,就像他搶了他什麽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突然有個猜測……在他把紀雲晚當替身時,她也把他當別人替身!
很快他又甩開這個荒謬的想法,她對他喜歡得不容任何雜質,怎麽可能是把他當替身?況且他和祁曳長得並不相似。
他忍著不適,“你喜歡祁曳?”
“嗬嗬,我恨不得他死!”紀雲晚咬著牙否認。
兩人繼續前進,紀雲晚依舊在畫標記,隻是氣氛詭異。
宋知見幾次問話都被冷漠對待,甚至感覺她想剝了他臉的衝動,也自覺地遠離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