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某個辦公室。
一個胡子拉紮的風衣男人,突然站起來,打開門疾步奔向長廊盡頭的房間。
“查到了,純姐,我查到”
他看到裏麵坐滿的人,圍著看大屏幕的直播,瞬間來氣。
“我辛辛苦苦地查窩點,你們居然在這看娛樂直播?!”
祁純咳嗽了聲,讓人將截圖放大。
“我們在追蹤更大的案子,最近國內新起的直播節目和國際囚牢丟失的囚犯有關。”
“國際囚牢?哦,可是純姐”男人突然瞪大眼睛,“國際囚牢丟失的囚犯?!”
其他人點頭,“他們在這個直播綜藝裏扮演野人,害死了不少人。”
祁純,“上麵剛剛下達新的任務,讓我們務必找到這個直播地點,把裏麵將近300多個受害者解救出來。”
風衣男垮了臉,“所以說我這些天的努力都白費了?”
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安慰。
“沒關係的,反正都是我們的任務,說說你的發現。”
風衣男更加哀歎。
“我找到的窩點聯係人就和國際囚牢的一個逃犯有關,好像就是剛才直播裏被打鼻青臉腫那個人的編號。”
眾人:……
隨後突然奮起。
“直播裏這個叫紀雲晚的女生招式狠厲,行動詭異,還能一次性吊打這麽多人,一定要把她挖到我組織!”
“純姐,我看了直播,她就是你三弟妹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呀,純姐。”
祁純撇了他們一眼。
“你以為我不想?先把人從那個島救出來再說吧!”
……
直播還在繼續,紀雲晚把這些野人聚集在一起,挨個抱頭蹲著。
“時間到,說說你們的看法?”她說。
野人寬大粗獷,滿身透著倔強不友好的氣息。
“做夢來的實在,我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憑什麽聽你一個女人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