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哪些地方有更多像我們這樣的人!”
“我也知道哪裏有更多的野味。”
“我也可以……”
……
前來投降的野人紛紛送上誠意。
紀雲晚“思考再三”把他們都收下,安排在隔壁的洞穴。
“總感覺有詐。”雷浩摸著下巴,神色疑慮。
林涯不以為意。
“管他呢,反正有我師傅在,他們敢叛變就打死!”
陳六走過來在紀雲晚耳邊說了句話,她點頭擺了擺手。
對於雷浩的疑惑,她也沒否認。
最初放他們走,是為了膈應離間那些人,也好挑撥離間,不過他們現在回來,確實讓她有戒心。
“把那些藥給今天來的那幾個野人送過去,告訴他們,我這不養閑人,早好早幹活。”她對陳六說。
“是。”
林涯眼睛一亮,他一早就注意到紀雲晚單獨交代任務給陳六,還看到他一直在後麵搗鼓,是在搞藥啊!
“原來師傅是想讓他們幹活,我也去!”
低頭雕刻椰子殼的祁曳,瞥了眼藥材成分,挑眉輕挑,搖了下頭。
他把椰子碗遞過去。
“羨曦,我給你雕了個漂亮的碗,喜不喜歡?”
棕色椰子殼的外麵,是一幅被勾勒得栩栩如生的鴛鴦戲水圖!
“嗷嗷嗷”
紀雲晚沒說話,枝頭上的虎碗飛過來,委屈地叫著,盯著那隻碗。
“哧”紀雲晚將掌心蓋住碗口,“這是我的,想要找你主人去。”
“嗷嗷嗷”
祁曳拂開虎碗的爪子,嫌棄道:“你一隻鳥有肉吃就行了。”
張東笑著:“那是祁少給紀小姐的專屬,虎碗你就別想了。”
“嗷嗷嗷”
虎碗抖了抖羽毛,蓋著臉,飛回樹枝上,惹得大家一陣歡笑。
次日天大亮。
紀雲晚就帶著一小部分野人,喬裝打扮,挨個襲擊了其他分散的野人,但獲得的物資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