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緊皺眉,快兩步來到狼屍體旁,片刻後與祁曳對視一眼。
“我來試試。”
祁曳抽出一根竹針,紮在一個昏迷不醒的野人身上,野人突然睜開眼,猙獰如獸。
然後五竅流血。
死不瞑目!
“啊!”
身後傳來一聲大叫。
兩人同時回頭。
莊小蝶撲到張東懷裏,顫抖發聲,指著地上一堆暈倒的人。
“他,他們一醒來,就流血了,我,我沒有殺他們,我隻是想試著把們弄醒。”
張東被張小蝶抱著,手足無措地抬手又放下,最後看向紀雲晚。
紀雲晚:“先不要動他們,可能中毒了。”
雷浩問:“中毒?又中毒?會不會是晚姐你那個藥……”
“不是”祁曳說,“這個毒叫‘一醒沒’,顧名思義,就是一醒來就沒命了。”
他的目光掃向眾人。
“中毒時間是今天上午,所以,我們這裏應該還有內奸。”
想到紀雲晚這幾天憂心忡忡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些什麽,但他們太詭計多端了。
活著的野人相互看了看,紛紛搖頭後退。
“不是我們,我們今天都跟著出去做任務了,沒有機會下手!”
“對呀,我們不可能對自己人下手!”
最後看向林涯。
“當時就你在洞裏,祁少他們出去了,沒機會下毒。”
“對!我就說林涯不是專門保護祁少的嗎,這幾天怎麽突然對藥草感興趣了。”
“肯定是林涯,你們看他褲兜露出來的是什麽?!”
幾個人將林涯按住,從他的褲兜裏扯出一個紙包,遞給紀雲晚。
紀雲晚聞了聞,神色微變。
“是一醒沒的藥粉。”
祁曳蹙眉:“這種東西曾是一個犯罪組織對付不聽話的下屬的藥,怎麽會在你身上?”
林涯麵對大家震驚和懷疑的眼神,百口莫辯,竟然一激動直接摔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