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六的問題,大家下意識停下歡慶動作,疑惑地望向紀雲晚。
既然計劃成功,張小蝶和張東也應該回來才對,但洞裏沒有他們的身影。
祁曳擋在紀雲晚麵前,“很抱歉,他們真的死了。”
“怎麽會”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組織者都是窮凶極惡的逃犯,不拿人命當事,這種情況已經是最輕的了。”祁曳說。
陳六張了張嘴,抹下眼淚。
“都是那些人可惡!”
眾人沉默。
“抱歉”祁曳拍了下陳六的肩,“當時荀東突然出手,我已經來不及阻止了,隻能被他們帶回去,再找機會殲滅他們。”
“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了”陳六紅著眼,“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你們做得很好。”
雷浩安慰:“張東他,唉,我們也一定能出去的!”
眾人再度沉默。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島的具體位置,如果不是紀雲晚,他們還要為食物發愁,還要擔心自己會被野獸吃掉。
“晚姐、祁少,你們也不要有心理壓力,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雖然你們害死了人,但也是為了我們好。”
“我們不怪你們的。”
……
紀雲晚:??
他們在說什麽?
她用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獲得,難道不是他們該感謝嗎?
為什麽還扯出“怪”這種詞匯。
祁曳將一隻鳥腿塞到她嘴裏,“吃東西吧,明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嗯。”
她瞥了眼眾人,低頭吃著祁曳烤的食物。
祁曳又和大家說了幾句話,坐到紀雲晚旁邊烤其他的食物,豬油淋在上麵,滋滋冒香。
“羨曦,多吃點,你看你為了他們都瘦了。”
“不想吃。”
“再吃點,就當幫我吃。”
他看著紀雲晚悶悶地吃著東西,心裏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