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曳目光閃爍,自嘲地放開紀雲晚,拉開兩人的距離。
“沒什麽,反正說了你也不會信,以前的事就當是一場夢吧。”
他低頭,受傷地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
紀雲晚麵無表情地看他許久後,悶悶地難受,她自我說服:有借屍還魂這種離奇的事,或許他真的有苦衷。
淩晨後,會有五個小時的直播休整,正好可以問問他。
“說!”
“你還凶我!”
她語氣緩和下來:“快點說。”
祁曳轉過頭,不看她。
“不說了,反正我沒有背叛你,就連消失前都給你鋪好路,你卻恨不得我死,我聽見了,你說我死了最好!”
“反正你看著我礙眼,我明天就走!”
他躺下,任由紀雲晚注視自己,也沒有妥協。
紀雲晚踹了踹他的小腿,心情煩躁。
“你今天不說,以後就別想說了。”
“哼,不說就不說”祁曳說,“負心漢!”
就算今天不說,以後他照樣說,反正嘴巴長在他身上。
紀雲晚深吸一口氣,忍著想弄死他的衝動,走到洞穴門口冷靜。
明明是他要她當皇後,卻又用她的替身和老皇帝行禮圓房,最後人間蒸發,留給她一堆爛攤子,還說她負心漢!
狗男人!
次日,紀雲晚頂著兩個濃黑眼圈,醒來的時候已經晌午。
見祁曳不在,問了才知道他真的離開了!
她沉著臉,“往哪條路走的?”
糙漢陳六小心翼翼地說,“他說是要去海邊。”
糙漢張東怕紀雲晚怪罪,又連忙解釋:“我們攔了,但沒攔住。”
宋知見想到祁曳早上的話,又看到她的態度,心裏的不舒服又湧了出來。
“他的情況,也許跟著我們會更危險,你”
還沒等他說完,紀雲晚就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往外麵走去。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陳六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