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
她沒說。
祁曳朝她眨了眨眼。
紀雲晚扯了扯嗓子,好吧,看在他的份上,就不和他們計較了。
“你們幾個跟我過來。”
紀雲晚一嗓子後下去,威嚴鎮定,她指的每一個都是知道情況後比較惶恐不安的人。
他們顫顫巍巍地跟著紀雲晚後麵,往隔壁空置下來儲存物品的山洞走去。
祁閻皺著眉:她想幹什麽?
在看周圍那些留下來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略帶驚恐的表情。
“二哥不過去學學怎麽管人?”祁曳懶洋洋地說。
祁閻深吸一口氣。
“三弟,我知道你偏心紀雲晚,但我也不差,你這幾天總是針對我,有些過分了。”
他一個人管理著上萬人的公司,哪一個不對他恭恭敬敬?
也就是這些不是他的人,又不服管教,沒有權利才管不了。
祁曳目光漸淡。
“二哥,人外有人。是你對羨曦先入為主,論能力智慧和手段羨曦或許比你厲害。”
“況且,你知道這些人集體恐慌的後果嗎?待一個月已經不容易了,沒有穩定的情緒。”
“是會死人的。”
後麵幾個字又輕又淡,冰冷嚴肅。
但沒有人敢懷疑反駁。
因為有的人知道他們的真實情況後,已經抑鬱發抖,導致脫水生病。
沒有專業的醫生,在島上,任何小病都會是致命的危險。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麽在意的女人是怎麽打臉的。”
祁閻沒有否認他後麵的話,也知道弟弟實際上是想緩和他們的關係,不屑地起身離開。
“師丈,二哥他會不會生氣啊?哄不好怎麽辦?”
祁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不會,不認清自己的錯誤,永遠也學不會尊重別人。”
林涯摸了摸鼻子,他覺得祁二哥挺好的一個人啊,就是喜歡和他師傅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