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點頭,給祁曳遞了個感謝的眼神。
話題和方向轉變得自然,紀雲晚唇角微勾,慢慢地吐出兩個字:火攻。
眾人:?
“火?晚姐您該不會是想放火燒他們吧?”
紀雲晚點頭。
宋知見第一個站出來否認。
“不行,這裏到處都是樹木,外麵又是一望無際的海域,要是真燒起來,我們也會被牽連到。”
其他人也想到這一點,但是並沒有像他一樣當出頭鳥,什麽話也不說地望著紀雲晚。
祁曳微微皺眉,沒否認也沒肯定。
“羨曦這麽說,肯定有她的辦法。”
林涯卻是:“從哪裏開始燒?什麽時候燒?我可以去嗎?”
一連三個問題,直接表明自己的觀點。
“不用,你們把家守好就可以了。”她抬頭看了眼隻有幾片黑雲的天空,轉身離開。
當天下午,紀雲晚就避開攝像頭,按照記憶中地圖的方位,把他們聚集基地較多的小島放火燒了。
熊熊烈火,又有風力助陣,接連著把後麵兩個小島也給燒了。
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層的,都被燒得滾瓜亂叫。
火勢繼續蔓延,原本隻有幾片烏雲的天空,經過時間推移,此時已醞釀出綿綿細雨。
雨勢也開始變大。
大夥慢慢撲滅,但該死的人無一生還。
李納惟將咖啡杯摔出去,大屏幕被砸出幾道裂痕,低壓的氣息蔓延整個監控室。
“紀雲晚!”
“她居然敢這麽做,實在是可恨!”
更可恨的是,燒得差不多,把人都燒沒,就開始下雨,怎麽不連她也一起燒死!
林涯滿是崇拜地望著紀雲晚,“師傅,您可真是神人啊!”
就連祁閻都忍不住稱讚,“這下給他們釜底抽薪,估計能讓他們安靜一段日子。”
“你是早就猜到今天會下雨,才說用火的?”宋知見的心情格外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