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暈了過去,大家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帶走,卻無力阻攔。
林涯和宋知見都被敲暈,眾人更是陷入極度的恐慌中。
李納惟看著屏幕裏的情形,敲了敲桌麵,詭異的臉上揚起一個弧度。
“答應她那個要求,看來還是個不錯的決定,接下來看你還能怎麽跟我鬥?”
說著話,他又叫人送來一杯咖啡,隻喝了一半,就起身讓人帶他去關著紀雲晚的地方。
“哦”他又轉身對隨行的助理說,“把監視屏拿過來,讓我們的紀小姐也看看她保護的那些人是有多麽愚蠢。”
敵人聚集地沒有外放直播,隻有一條又長拐彎又多的岔路,路上有很多個小房間。
白熾燈又白又亮,上方是一片貼著瓷磚的平頂,如果沒有這些燈的話,將會陷入一片黑暗。
路的盡頭,是一個比房間略大的鐵籠,上麵隻鋪了兩床被子,旁邊放著一個鐵盆子。
紀雲晚聽到聲音隻是輕輕地抬了下眼皮,隨後便靠在籠子邊上支撐半身的力量。
“嗬,李先生還真是講信用。”
李納惟隨著她聲音的落下,也來到紀雲晚靠著的那一扇鐵籠外麵,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示意隨從將平板麵亮出來。
“這也沒辦法不是?誰叫你剛好是個情種,我又剛好拿你沒辦法,互惠互利嘛。”
“嘖嘖,看看,你救了他們,他們還對你埋怨至極呢,真是群又蠢又自私的人類,不值得啊!。”
紀雲晚收回放在視頻上的目光,淡淡瞥向他。
“說得好像你不是人一樣,哦,忘了,你是連狗都不如,怎麽能說是人呢?”
視頻裏,那些人在林涯和宋知見的帶領下,砍樹製作屏障,用木頭和竹子製作木筏,繼續捕獵種藥。
除了臉上有些憂愁外,操作和往常沒差。
但活動時總會傳出一些不友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