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晚敏銳察覺到宋知見的不對勁,在他又一次靠過來時,長腿往前一伸,腳尖勾住一根柴火。
“嘩啦!”
宋知見側身躲開,卻不想一道黑影朝另一邊襲過來。
速度之快,他還沒看清是什麽,就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嗷嗷嗷”
虎碗把宋知見撞暈後,得意地在空中飛了兩圈,最後落在紀雲晚旁邊的岩石上驕傲地叫著。
紀雲晚誇獎地摸了下它的腦袋,把烤好的鳥腦袋扯了扔給它。
“嗷嗷”
虎碗翅膀一撲,準確接住。
片刻後,它邁著小腿,挪到紀雲晚屁股邊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啊蹭,又大又圓的眼睛討好地看著她,以及她手裏的肉。
“乖點”紀雲晚把它的腦袋拍開,“想吃自己動手。”
虎碗又撒了會嬌,發現這招真的沒用後,大叫幾聲,生氣飛走。
紀雲晚沒管它,利落解決完手裏的食物恢複力氣後整個人都精神許多,隨後又轉身去林子裏找了幾種藥草。
“啪啪”
暈過去的宋知見,感覺臉格外疼,醒來後,不僅是臉,後腦勺都是疼的。
當他看到眼前居高臨下朝他遞東西的女人後,有些疑惑。
“吞了。”
紀雲晚把撿來的藥草拿給他。
宋知見看清她手裏藥物的成分和作用,臉紅地將其接過,又有些手足無措地望著她。
“沒有熬藥的工具,將就些吧!事不過三,再有下次,你就去和閻王喝茶吧。”
紀雲晚無情地轉身,虎碗也在這時從外麵飛回來,嘴裏還叼著一團烏漆麻黑的東西。
五六隻缺胳膊殘腿的海鳥被它丟下,然後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紀雲晚抬手給它來了一瓜崩,“美得你。”
“嗷嗷嗷”虎碗仰著脖子歌唱。
“行,你引開敵人有功勞,給你烤。”
不出片刻,被木棍串成一條的海鳥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