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現在要幹嘛?”
林涯吹了吹烤好的肉,又在上麵撒了一層胡椒粉,遞給紀雲晚,憂心重重。
紀雲晚淡定吃完,才看向目光期待看著自己的20人。
“去海邊,冒險試一試。”
說完,她站起來。
也在這時,離開有一段時間的虎碗飛回來,落在紀雲晚的肩膀上,親昵的用腦袋蹭了又蹭。
林涯一愣,隨即笑了:“合著師傅,您剛才是讓虎碗去打探敵情了?”
其他人也跟著露出喜悅的笑容。
紀雲晚無情擊碎他們的夢。
“不是。”
宋知見說:“前兩天我們逃出來,虎碗就飛走了,得到消息的時候它也不在。”
眾人的笑容一下子垮了,原來隻是恰巧回來。
“不過,虎碗回來的時候確實看到那邊的活動,大概是那些人要離開,所以暴露了飛行工具。”
“你們想跟我走的就走吧,不是還剩幾條筏子?快一點或許能趕得上。”
紀雲晚嫌棄地打開虎碗,絲毫沒有之前毀約的不好意思,隻是目光看向遠方的時候,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眾人歡呼。
來到他們目前所在島嶼的海岸邊,相對於那些臉上洋溢著笑容和喜悅的人,紀雲晚神色懨懨地走在最後麵。
“晚姐,快上來呀!”
“我的天呐,這些海水是被煮沸了嗎?好燙啊!”
“我好像到飛機離開的聲音了,大家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
“嗯,你們先走吧。”紀雲晚說。
她依舊慢悠悠地走在後麵,原先拍攝他們的錄像機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被紀雲晚打掉。
激動的人群三三兩兩離開,很快就隻剩下她、宋知見和林涯三個人,還有一條孤零零的小木筏子。
“師傅,您先上去,我和宋知見來劃槳。”
林涯過來攙扶紀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