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草樹居然沒被冷熱死?不對,好涼快啊!”
“虎碗簡直是神鳥,怎麽不早點帶我們來這個地方?太舒服了!”
“你們看,那邊又紅又白的地方是什麽?”
“臥槽!”
……
眾人的目光一致朝遠方望過去,一邊是一片紅火的山,一邊是白得發亮的山。
強烈對比,詭異得令人發毛。
“不會是火山和冰山吧?”
“這都沒融化?”
“難怪這邊明明是活火山之地,卻長著茂盛的樹木,冷熱相抵剛好形成了適宜的溫度。”
……
隨著眾人的言語,紀雲晚也緊緊蹙眉。
按照這個詭異的天氣,就算是寒冷的冰雪也會融化,怎麽可能會同時出現兩種情況?
“嗷嗷嗷”
虎碗討好地蹭著紀雲晚的胳膊,得到她看過來的目光時,驕傲地揚起腦袋等待誇獎。
紀雲晚也不吝嗇,撿了幾句好聽的話說。
沒過片刻,虎碗又叼著她的衣服往另一個方向走。
這次其他人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始催促。
“晚姐,這隻鳥又要帶您去其他地方了,說不定還會有什麽驚喜,我們快去吧!”
紀雲晚目光幽深地看向虎碗。
它閉口不言,這讓她有些好奇,再次跟了過去。
結果他們來了一頂高高的岩石山坡上,這裏有許多種類的鳥和……鳥蛋?
紀雲晚:……
“師傅,虎碗這是什麽意思呀?該不會是想讓我們拿幾個蛋回去吧!”林涯問。
紀雲晚和虎碗交流完,紅潤幹淨的臉,差點掛不住。
“看風景。”她咬牙說。
站在這裏,的確能看到整片海島的全貌,但也能看到外邊一望無際的海域,就有些頭疼。
其他人有些失望,但也覺得這一趟不虛此行。
畢竟之前因為詭異的天氣,大麵積的綠植枯萎,很少能吃到有水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