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能這麽算了,但是我還沒想到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為肖雅出氣。”喬晞寧向林南風保證。
雖然她覺得完全沒必要向他保證,但是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是算了,就當是為了肖雅哄哄他。
“這還差不多,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林南風說。
“你有好主意?”喬晞寧眼睛一亮。
林南風哼笑道:“要說做生意的本事,我的確不如賀少,但是整人的辦法我可是有很多。他不是喜歡漂亮女人?我給他漂亮女人就是,難道那個保鏢還能站在他床邊盯著他?”
“我還以為什麽好主意,你以為我沒有想到過?首先人就比較難找,另外謝嚴銳也不是吃素的,一般的女人哪裏是他的對手?”喬晞寧說。
“那就得想辦法把那個叫黑豹的保鏢,從謝嚴銳身邊支開。”林南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
喬晞寧搖頭:“很難,黑豹是謝太太安排在謝嚴銳身邊的,對他十分忠心。以前我還想收買過他,但是也沒有成功。”
“喬晞寧,你到底想幹什麽?以前居然想過那麽多對付謝嚴銳的辦法,你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林南風越聽越不對勁,不禁好奇地問。
其實賀霆琛也好奇,但是他不敢問,更怕問。
雖然喬晞寧自己沒有說過,在國外的這幾年到底發生過什麽事。但是他能從她的變化上感覺得到,一定發生過許許多多的事情,才會讓她眼底裏盛著憂鬱,像是藏著許多心事。
一個柔弱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一個滿是算計的豪門裏麵掙紮生存,即便不問也可以想象得到有多艱難。
一想到她曾經遭受過傷害,他就心痛不已、悔恨不已。
所以,又怎麽敢問那些讓她傷心的往事?
“沒什麽,我是三少的人,他跟三少是競爭關係,我當然要想辦法對付他。”喬晞寧輕描淡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