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原本是想讓有財叔以老寒腿犯了的緣由休息三個月,他每月出十塊錢補償他的損失,在家休息什麽都不幹一個月就有十塊錢,這好事哪找去,可他沒想到自己有個坑兒子的爹。
他這爹不但坑兒子,還是一坑到底,拉都拉不上來那種。
黑曆史,妥妥的黑曆史啊,他的名聲全讓他爹給毀了。
周天決定了,他要回家告狀,相比老伴,他娘對他這個兒子比他爹強。
多年不告狀了,周天麵色微囧,但很快便鎮定下來,恢複了常態。
頂著一張嚴肅刻板的臉,周天掃視全場,衝眾人微微點頭,“以後就麻煩大家了。”
村裏人都還沒回過神兒來,直愣愣地看著周天,過了半晌人群中突然哄堂大笑,半數橋頭村人指著周天笑個不停,但眼神中卻帶著善意,看得出來,他們隻是因為周天當了婦女主任覺得好笑,並不是看他的笑話。
“村長,你確定讓小天當咱們村的婦女主任?”
“讓個大老爺們當婦女主任,這不扯蛋嗎?”
“村長,你不會是因為小天是你兒子才這麽坑他的吧?咱們村這麽多女人,誰當不行?咋非得坑小天?”
“小天雖然退伍了,可他是英雄啊,這麽些年立了多少功啊,咱可不能這麽坑孩子。”
……
周天聽了眾人的話一陣感動,覺得村裏男女老少比他爹還親。
周興國抽了口煙,煙袋在地上磕了磕,“咋就坑他了?他不是我親兒子?我知道大家心裏想的是啥,無非小天是個男人,當這個婦女主任不合適,可我也是沒辦法,現在正是農忙時節,沒那時間選舉婦女主任出來,而且這婦女主任也不是那麽好當的,沒讀過書的可不成,小天剛回來,你們也看到了,他腿傷這樣幹不了力氣活,他又呆不住,非得出來上工,我能咋整?隻能腆著老臉走個後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