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丫急了,怕周興國真的撒手不管,趕緊說道:“那怎麽行?三叔是村長,又是小隊長,您不管誰管?三叔,我可是您的晚輩啊,做為長輩,晚輩吃了虧您怎麽能撒手不管?”
周興國氣樂了,“你連個實話都沒有,你讓我怎麽管?你倒是說說,我聽聽。”
周二丫又不吱聲了,正在這時,周保國和媳婦聽到周二丫找到知青院鬧上了,趕緊從地裏找了過來,正好聽到周興國冷笑質問。
“十七啊,怎麽回事兒?怎麽到知青院了?”
周興國一回頭,就看到周保國領著媳婦站在知青院大門外,皺著眉頭看著裏麵,但人卻沒有往裏走的意思。
周興國在他們這一脈排行老三,但在周氏族中排行就靠後了,周保國和周興國雖說出了五服,但族譜上是排在一起的,周保國排行第十三,周興國排十七。
“十三哥,你家這丫頭今天找到我,說小米知青給她下了毒,是吃了小米知青的雞才變成這樣的,她找我來給她做主,您看……”
周保國眉頭皺的更緊了,淡漠地看向周二丫,“二丫頭,你十七叔說的可是真的?”
周二丫很怕周保國,看到周保國的一瞬間腿就軟了,差點沒跪下,現在周保國盯著她問,她更加怕了,整個人都哆嗦起來,緊張地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周保國看周二丫上不得台麵的樣子神情不虞,臉都黑了。
“二丫頭,我在問你話呢,你沒聽到嗎?”
周二丫緊張地咽了咽唾液,點了點頭,“聽、聽到了。”
周保國死死地皺著眉頭,盯著周二丫看了一眼,然後別過頭不再看她。
當年他就不該心軟,任由媳婦留下這個孩子,關鍵是養也沒養好,養成這種樣子。
周保國媳婦看著周二丫這樣也不由得歎氣,閉了閉眼,“老頭子,有什麽話讓孩子說,聽她說說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