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咪一邊想一邊往回走,半道碰上了正背著手在地裏巡視的周興國,“周叔。”
周天一家的真心維護讓米咪認可了他們,自打父母去世後,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所以當看到周興國時米咪便改了稱呼。
聽到有人叫自己,周興國一愣,抬頭一看,米咪正站在不遠處笑咪咪地看著他。
周興國眼睛都瞪圓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的人還在,不是在做夢,立即朝米咪撲了過去,“孩子你可回來了,你沒事吧?”
田間地頭都是土路,周興國深一腳淺一腳向前跑,一個沒注意,身子向前撲去,眼看著要摔倒在地,卻被一雙嫩白的小手撈了回來。
一句“孩子”,讓米咪瞬間破防,眼底刹那間湧出熱意,她眨了眨眼,笑著朝周興國走了兩步,見周興國要摔,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在他摔倒前扶住了他。
“周叔你慢點,我就站在這兒,又不跑不了。”
周興國都要哭了,但還是先縮回了的,退後半步和米咪保持一定的距離,然後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米咪,在她身上沒發現什麽傷痕才作罷。
“誰說跑不了?前幾天你不就跑了。”
周興國瞪了米咪一眼,“你個不爭氣的,多大點事兒就犯了病了,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周二丫可還在呢,你不是讓她看笑話嗎?你記住了,不管多大的事兒都有叔給你做主,隻要我還在一天,村子裏就翻不出浪來。”
周興國說的極為硬氣,明確告訴米咪萬事有他,他給米咪當靠山。
米咪一臉感動,“謝謝叔,隻是我身上的病不是我能控製的,我隻能盡最大努力不傷害其他人,周二丫……周二丫還不值得我生氣,我是因為……因為氣狠了,想起了以前的事才犯的病,周二丫也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