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理所當然,一個不知廉恥,那兩年曾譯母子沒少在馮家拿東西拿錢,關鍵是馮琳琳還覺得這沒什麽,給曾家的那點東西和錢於馮家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一方得寸進尺,一方不知這樣不對,於是馮琳琳就這麽和曾譯處了一下,哪怕馮父覺得曾譯人品有問題,也擋不住馮琳琳一顆愛人的心。
馮父經曆的多,雖然工作忙,閨女長大後接觸少了,但卻不想看到自家閨女被人騙,在和馮琳琳談過一場後,見馮琳琳陷的太深,於是等馮琳琳高中一畢業,就暗中安排人將馮琳琳送到了橋頭村下鄉當知青,想將兩人分開冷淨冷淨,等這邊曾譯露出馬腳再將馮琳琳接回過。
原本曾譯也應該回鄉下下鄉的,可馮琳琳腦子不好使,居然暗中找人幫忙,給曾譯安排了工作,就這樣曾譯留到了城裏,馮琳琳下鄉來了。
馮父知道後沒把他氣死,氣的他也不管馮琳琳了,這兩年聯係也少了,並且還找人看著馮琳琳,絕不讓她寫給曾譯的信送到曾譯手上,而曾譯的信也別想讓馮琳琳看見。
馮琳琳說的不詳細,但米咪是誰呀,處在信息大爆炸年代的她什麽沒見過,馮琳琳幾句話她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但在馮琳琳口中卻與米咪所想不一樣,在她嘴裏,她和曾譯那點事兒就是一則浪漫的愛情故事,曾譯有孝心,學習好,長的好,愛她,寵她,萬事都依著她,說白了就是沒主意。
曾母是位偉大的母親,獨自撫養兒子成人,還將人培養成材,會做飯,會體貼人,對她也好,還買東西送她,對她從來都是笑嗬嗬的,從沒大聲和她說過話,有這樣的婆母是她的福氣。
米咪聽完後鼻子都氣歪了。
“大姐,你沒發燒吧?”
馮琳琳疑惑地瞪著米咪,“我沒病,發什麽燒?”
米咪恨鐵不成鋼地怒吼,“沒發燒怎麽跟燒成了傻子似的?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我看你爸不理你就對了,你還埋怨他,你有什麽可埋怨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他閨女的份上,他才懶得搭理你這麽個傻子,掉價,丟人,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