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國頓了頓,接著道:“咱們村兒大都是本家人,咱也不說外話,咱就說點大實話。
孩子們出息了,你們家不光榮?你們不得利?
以後養老還得靠孩子們,想以後生活好,現在就得送孩子去上學。
這事兒大家得支持啊,得把這學校辦起來,也讓其他村兒的村民們看看,咱們橋頭村都是文化人,全都是思想進步,聽黨話跟黨走的好百姓。
啊,……這個說的有點不要臉了,但這也沒外人,不要臉就不要臉吧,咱就這樣了,人們能聽明白就行。
行了,就這樣吧,我就先說到這兒了,有啥不明白的你們來問我。
白天沒時間就晚上來,我備好茶水等著你們。
就這樣吧,關了啊!”
“刺啦”一聲,大喇叭關上了。
順著大喇叭的關閉,橋頭村的村民們震動了,紛紛走出家門問左鄰右舍的人家。
“你們家孩子送不?”
“你們家送幾個孩子去上學?”
“你們家妮兒也送?”
“女娃子也送啊?”
……
像是這類話題占據了橋頭村最熱門話題排行榜前五,這回見麵打招呼的話又都變了。
隨之而來的問題也開始浮現。
誰會成為村小學的校長?
誰能勝任村小學的老師?
知青給幾個名額?
村裏的高中生是不是得安排上?
每個月老師給多少錢?
當老師合適還是下地掙工分合適?
每家每戶都在為自己打算,米咪同樣也在為自己打算。
聽到周興國的話後,米咪興奮地一夜沒睡,這一夜沒想別的,就想著明年開春不用下地了,她躺平的美好生活就要來到了。
她得把握機會,爭取當上村小學的第一批老師,這樣一來她就有時間去複習高中課程,順便研究下精神類方麵的醫書。
米咪可沒忘記自己的病,這幾個月每天下地幹活,根本沒時間看書,可當了老師後就不一樣了,她的時間多起來了,也就有時間辦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