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國原打算多出點,今天正想著怎麽和媳婦說這事兒呢,結果米咪就過來了。
賀蘭聽明白了,也不讚同米咪獨自一個人出這錢。
“不行,你有錢自己留著,我們可以集資修學校,實在不行這學校就不修了。”
賀蘭很光棍,反正不管樣,她兒媳婦不能吃虧,花她兒媳婦的錢,沒門!
米咪聽到教室不蓋了,當即就急了,“不用的,蓋教室的錢我真的能拿得出來,我之前不是上山采過草藥嗎?這草藥還挺掙錢的,我沒少賣。
另外我來之前市裏和縣裏還有隊上都有給我獎勵,這錢還沒花呢。
再有,我下鄉前把我大伯家剩下的錢給帶來了,還有不少,這些錢足夠給村裏蓋教室的了。”
教室不蓋她去哪兒躺平啊?她不想下地啊!
別看她懟胡源時懟的痛快,小磕兒那是一套一套的,但她和胡源一個樣,真心不想下地啊!
教室必須得蓋,她必須得當老師,還有兩年才高考呢,不當老師她怎麽混日子啊!
她手上不缺錢,花這麽點錢讓未來兩年都能躺平,值了。
周興國不吱聲,但看那意思就是不同意,米咪又勸了半晌,最後拿出了撒手鐧。
“我還有個想法,我捐錢蓋教室,說白了,也算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吧?這隊上就沒點表示?怎麽也得給個錦旗或是獎狀什麽的吧?
過了年我就十八了,等和周天結婚,上麵得下來人查我吧?
政審我不怕,但我卻想給這政審再添上一筆榮譽。
等我隨軍了,也讓周天在部隊上臉上有光,說不定部隊還能幫我找個工作什麽的。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以後著想,不能什麽事兒都等臨了了再去辦,到時也來不急了。”
米咪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都沉默了,看米咪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偶像。
這腦子咋長的?咋這麽好使呢?這都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