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開學那天,由兩個村共同舉辦的落成典禮準時召開。
大會先由周興國請來的大隊長講話,然後由周興國講話,趙國生緊接著講話,等這三人講完,兩個小時過去了。
一開始米咪還能站在角落裏躲著一眾人群的目光磕瓜子,一個小時後米咪的耐心宣布告急,然後就開始瞪周天了。
身邊的周天一臉無辜,試著想拉米咪的手,卻被米咪躲過去了。
“一個月到期了吧?”
米咪冷笑,“沒呢。”
還差十幾天呢,你想啥呢?
周天納悶。
有那麽短嗎?他覺得一個月早就到了呀?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容易讓媳婦生氣,周天決定換個話題。
“是嗎?還有十多天嗎?見不到你,我度日如年,所以覺得該到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剛才是生氣了嗎?怎麽這個眼神兒看我?”
米咪嗬嗬冷笑,“我拿你爹沒辦法,還不能拿你撒氣了?”
周天咽了咽唾液,連忙點頭,“可以,你高興就好。”
他說不讓嗎?
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閉嘴。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不能和媳婦較長短,她說啥就是啥,這是他爹告訴他的。
都是經驗啊!
是血的教訓!
他得上心。
周天凶狠地瞪著最前方的周興國,然後又轉過頭討好地看向米咪,“這下行嗎?能證明我和你是站一邊的嗎?”
米咪冷哼一聲,傲嬌轉過頭不去看他。
周天抹了把冷汗。
出賣老爹都不能哄媳婦高興,這次氣的有點大啊!
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周興國一眼,結果正好和周興國疑惑的目光。
周天心虛地衝周興國扯出一抹笑容後,果斷低頭。
老爹知道了,不愧是偵察兵出身。
周興國冷冷地瞪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眼親親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