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傷疤忘了疼,看來還是那天沒把他懟舒坦了。
狠狠瞪了胡源一眼,惡狠狠地道:“大冬天的山上能有什麽?野狼吃嗎?咬死你。”
米咪雙手舉到耳邊,五指分開,張嘴衝胡源“嗷”了一聲,嚇的胡源倒退數步。
“你、你、你個潑婦!”
米咪眼睛一厲,“罵誰潑婦呢?不說自己不要臉,惦記別人的糧食,還有膽在這裏罵人,小心我去隊長那裏告你一狀。”
米咪衝胡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不再理會他,回了自己的小屋。
米咪剛走,向榮就從外麵進來了。
胡源詫異地看向向榮,“你怎麽也這麽早?”
向榮一愣,“我、我出去鍛煉身體了,你剛才說,還有人出去了?”
向榮警惕心大起,眼睛盯著胡源。
胡源擺擺手,“還不是米咪,她剛從山上回來,我還想看她從山上獵了什麽獵物,晚上加餐呢,結果什麽也沒有。”
向榮若有所思,抬頭看向後院。
“是嗎?”
“是啊,她剛才還罵了我一頓呢,真是個凶婆娘。”
“你早上是看她出去的?”
“那倒沒有,我剛起來,看你不在想找你來著,結果剛出門就看到米咪從外麵回來,看起來剛跑完步,一腦門的汗。”
向榮眯了眯眼,衝胡源笑了一下,錯過他,低著頭進入了屋子。
胡源並沒有看到向榮陰沉似水的臉,但卻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冷意。
胡源納悶地撓撓後腦勺,“這是怎麽了?我沒說錯話啊!”
胡源不明所以,一直注意著外麵的米咪卻明白,向榮並沒有對她放下戒心。
米咪冷哼一聲,從空間裏拿出一隻身體還熱呼著的野兔,利落地剝皮燒水,然後高聲喊張薇來幫忙。
前院幾人聽到米咪的喊聲,詫異地看向後院,眼睜睜地看著張薇衝向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