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學校中午休息,張薇回了知青點吃飯,米咪將小張讓進了辦公室。
倒了杯水給小張,米咪不知道從哪兒拿出兩把瓜子和一盤糕點,兩人麵對麵坐好,小張開始了他的現場直播。
小張先是將抓捕過程如何驚險說了一通,然後就提到了審訊過程。
磕了顆瓜子,將瓜子皮扔到桌子上,小張說的眉飛色舞。
“向榮剛開始什麽也不說,後來你猜怎麽著?哈哈,他打暈的那個劉敏芝當證人了。
這個劉敏芝早在地窖時就醒了,也知道了向榮做的事,但她不相信向榮會像對其他人一樣對她,我們所的人怎麽說她都不信,這不,董所長就派我出戰了。
我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一頓好勸,把向榮打暈她,想將她賣了的事跟她一說,當時她就哭了。
誒呦,你是沒看見啊,她當時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呦!
這女人哭起來,真是沒完沒了,哭了十多分鍾她才停。
當然了,這其中我功不可沒,你是沒看到我勸人的功力,我一發功,她就停下來了。”
米咪沒理他,話都沒接一句,就這麽直白地看著小張。
我就在這裏聽你編,你繼續,我看熱鬧。
別人說不信,你說就信了?
我是不信的。
沒人接話,小張覺得沒意思,隻好接著往下說。
“劉敏芝知道了是向榮打暈她的,目的是把她賣了換錢,哭過之後就怒了。
那桌子拍的那叫一個響,差點沒把我們派出所的桌子拍爛了,好在我阻止了。”
小張還在邀功,米咪卻給了個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小張急了,“你別不信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她手都拍紅了。”
米咪擺擺手,敷衍道:“我信,我信還不行嗎?趕緊往下說,不說我回家吃飯了。”
小張無奈,瞪了米咪一眼,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