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恨鐵不成鋼,但卻更心疼柱子。
全村這麽多孩子,這糟心的向榮咋就盯上她家柱子了呢!
劉嬸都要恨死向榮了,還好向榮受到了法律的製裁,不然她拚了這條老命也得讓他付出代價。
婚禮現場鬧哄了一天,直到傍晚才結束。
米咪可算能鬆快一下了,脫下一身綠軍裝,換上鬆快透氣的棉布碎花長裙,打開頭發,躺到了周天住的火炕上。
七月東北的天已經很熱了,火炕不能一直燒,不然晚上別想睡了,因此賀蘭隻在早上燒一會兒,保證炕上不潮濕就行。
炕上鋪著涼席,米咪躺在上麵感覺冰冰冷,別提多舒服了。
舒服地眯起眼,米咪打了個哈欠,翻個身,便沉沉睡了過去。
這是她打來到這個世界睡的最放鬆的一覺,不用擔心有人翻牆進入知青院,不用擔心向榮半夜出去使壞,更加不用擔心小灰灰會狼性大發咬她一口。
沒錯,她對小灰灰並不是十分信任。
米咪之前就是孤兒,後來經曆末世,骨子裏早就養成了不相信任何人的習慣,她不會隨便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另一個人,更何況還是隻狼。
狼的天性是獵殺,生性殘忍,雖說是她一手養大的,但米咪還是時刻警惕著,防著被小灰灰傷害。
可到了周天這裏不同,周天是人,還是軍人,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可以讓米咪完全信任,那個人一定是周天。
等周天將村民們送走,將借來的桌椅碗筷全部送還給村民們,再洗了澡精神抖擻回房時,他新娶回來的小媳婦已經睡的天昏地暗了。
周天愣愣地站在門口半晌沒回過神兒來。
這就是他的洞房花燭夜?
逗呢?
他媳婦睡成這樣,他怎麽洞房?
叫起來?會挨打。
不叫?他怎麽辦?
周天欲哭無淚。
這都什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