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米咪是裝的,可周天這心裏卻疼的跟被人捅了似的,他就見不得米咪哭,哪怕是裝的也不行。
摟著米咪,周天輕拍她後背,“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說,你錯哪兒了?”
周天:“……”
我哪知道我錯哪兒了?
周天知道,他今天要是敢這麽說,這個月恐怕都別想吃肉了。
剛開葷就讓他忌口,不得憋死他?
“哪兒都錯了,你說我錯哪兒了我就錯哪兒了。”
“你這是敷衍,態度不端正,再好好想想。”
周天:“……”
他現在躺炕上裝睡還來得及不?
“我早上沒陪你一起醒?”
這個應該對吧?前天早上他就是自己醒來的,醒來後沒看到媳婦,他這心裏是不太舒服來著。
“嗬嗬,你也知道,之前你就扔下我兩次了,這次是第三次,不過不對,不是這個原因,再想。”
周天閉緊了跟巴,想著以後絕對不要再提這事兒,不然最後錯的一定還是他。
“那是我昨天晚上……”
周天欲言又止。
米咪抬頭看向周天,冷笑,咬著牙,從牙縫兒裏擠出一句話。
“你還敢說?”
不要命地纏著她,要不是她身體素質強大,她昨天晚上能進醫院搶救去。
周天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也是沒忍住,下次就不會了,以後我一定注意。”
媳婦是女孩子,又剛成年,昨天他確實過份了。
新婚夜,可以理解的吧?
但也隻能理解這一次,再有下一次,他媳婦能將他腿打折。
**一緊,周天趕緊摟著米咪繼續討好,各種好話說盡才將米咪哄好。
伺候媳婦洗好臉,又看媳婦拿出雪花膏往臉上抹,多餘的媳婦都蹭他臉上了,周天這才暗暗鬆口氣。
媳婦不氣了,他能鬆口氣了。
偷偷背著米咪抹了把汗,周天又趕緊幫米咪去櫃子裏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