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咪一看就知道龔靜在想什麽。
“教,有什麽不能教的?會的人多了,才能幫到更多的人,畢竟認識中草藥不是那種一代傳一代,不外傳什麽的手藝活,隨便教給個小孩子都行,我們從中弄點……,所以沒什麽不能學的。”
有什麽不能教的?她又不靠這個掙錢,不過是花錢時不想受限製,順便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龔靜也是爽利人,聽米咪這麽說了,當即便答應下來。
“中,既然小米你願意教給我這項本事,那我就跟你好好學,隻要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外傳。”
米咪聽後又笑了,“都說了不是什麽啥大事,真沒必要這樣。
我也是想拉著嫂子一起幹點事兒,萬一,我說是萬一啊,萬一讓人舉報什麽的,我也有個伴兒。
這樣說來,我好像也沒安什麽好心。”
說來說去都把米咪自己說鬱悶了。
她明明是好心,怎麽越說越覺得自己有所圖呢?
龔靜擺了擺手,“說啥呢,你就是好心,不然誰把這個隨便教給別人。
別說了,嫂子跟你幹了,弄點零花錢也是好的。”
米咪趕緊說道:“嫂子你還真得做好準備,這個雖說能掙點錢,但卻掙不了什麽大錢,不過月收入十塊八塊的還是不成問題的。”
米咪說的保守,她不知道京城這邊的行情,另外她也沒找好下家,這事兒還得等周天回來問問。
兩人將事情說定,又聊了會兒天,米咪就知道交好龔靜的好處了。
就這麽一兩個小時,龔靜將家屬院裏大大小小的事幾乎說了個遍。
誰家和誰家不和,誰家和誰家交好,誰家男人在部隊裏壓著另一家男人,弄的兩家人見麵跟仇人似的,誰家女人不省心,老是去別人家順東西,為此她家男人沒少領導批什麽的。
反正米咪足不出戶,一頓飯的工夫就將家屬院的情況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