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說這句話之前一般是外麵有人了,周天和她剛結婚,不會這麽快就……
狗男人,敢在外麵偷吃,老娘弄死你!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米咪已經想好弄死老公一百零八種方法,順便再想想要不要把小三兒送去與他作伴。
她是個好人,成人之美的事她願意去做。
就在米咪想出第一百零種方法虐死周天和賤女時,周天又歎氣了。
站起身,將炕桌推到一邊,伸手將米咪摟進懷裏。
“傻媳婦,你……你剛才,……你剛才給小灰灰拿豬蹄時我看到了。”
原本不想說的,就當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不知道,可他覺得夫妻之間就不該有秘密。
不,是他不能瞞著米咪。
媳婦可以有秘密,說不說是她的事,可他知道了媳婦的秘密他就應該說出來。
一是表忠心,表示自己對媳婦的絕對忠誠,二是提醒,下次別再暴露自己的秘密了。
他知道沒什麽,可讓外人知道了,那事情就大條了。
米咪虎軀一震,目光冰寒地看向周天。
“你看到了?”
周天不顧米咪的目光,將人死死摟在懷中,“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要是你不放心,那就……那就……嗚嗚嗚,媳婦,我舍不得你。”
米咪有些懵。
說的好好的,怎麽還哭上了?
周天趴在米咪肩上哭的不能自已,他是真舍不得離開媳婦呀?
死不死的他不在乎,他在乎的隻有以後再也無法陪伴她了。
他想陪媳婦終老,想看她花白頭發時的模樣,想和她共同孕育一個生命,等到他走的那一天,有人能繼續陪伴她,她不會孤獨。
越想越傷心,周天已經哭到抽搐。
米咪抬起手,無奈地拍了拍周天的肩膀,“你剛才說的是啥意思?我咋沒聽明白呢?”
殺死老公的一百零九種辦法已經讓她拋到腦後了,她現在隻想知道她家大寶寶為什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