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咪聽完後突然想到今天龔靜和她說的那些話,斟酌道:“我今天聽了點閑話,你要不要聽聽?”
“說。”
隨著米咪將今天聽到的關於蔣大偉和向娟打架的事說完,周天若有所思,半晌沒說話。
米咪也不打擾他,繼續她的製衣大業。
還好,雖然她織毛衣手殘,做衣服還是很有和套的,細棉布做出的睡衣肥肥大大的,沒什麽技術含量,也沒有什麽特殊要求,米咪做起來也頗為順手。
等周天回過神來,米咪正在給他脫衣服。
米咪正在給周天解扣子,已經解開三顆扣子了,細蔥般的手指輕輕地周天胸前劃過,惹的他心跳加速,一把將米咪摟進了懷裏。
米咪一驚,就想掙脫周天的懷抱。
“幹什麽你,放開,衣服還沒弄好呢,我看看大小合適不?”
周天不放,反而摟的更緊,壞笑地湊到米咪頸邊,低聲道:“是你先動手了,那就別怨我了。”
說完,雙手齊動,直奔米咪的衣服。
米咪翻了個白眼兒,“我信你個大頭鬼!”
力氣再大也阻止不了一個饑渴的男人,米咪掙紮半天除了多出一身汗外根本無法阻止他,隻能由他去了。
直到米咪昏睡過去,還在暗暗嘀咕。
天天魔鬼訓練,他哪來的那麽多力氣和精力?
看起來還能加訓,體能這麽好,不加訓都對不起國家給他開的工資。
摟著媳婦心滿意足睡過去的周天不知道,因為他一時的放縱,他媳婦要把他訓成狗的想法已經紮根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無法根除。
第二天,周天精神奕奕地去了部隊,笑意就沒從他臉上消失過,每遇到一個小戰士都會好心情地和人打招呼,把這些小戰士嚇的轉身就跑。
咋了這是?遇到鬼了?
周天納悶地左右看了看,身邊沒人啊!
“周天,幹嘛呢?一大早不去出操,在這兒瞅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