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一錘定音,周興國唉聲歎氣地不出聲,周仁三兄弟更是不敢說話,像這種決定家中大事的事兒壓根沒他們說話的份,他們隻要老實呆著就算幫忙了。
三兄弟對自己的定位十分精準,對自家媳婦的了解也足夠深,因此周家明明有四個男人,結果跑公社跑縣委的卻是賀蘭和三個兒媳婦。
四月一過,這事兒終於有了定論。
雞瘟不是周興國和劉雷想讓它有的,不關兩的事兒,兩人為了村裏能富起來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他們對村子裏的貢獻是巨大的,尤其對兩人能墊付養雞場資金的行為表示了高度的讚揚。
而且搞副業本就是公社提出的,雖說和畜牧業有所區別,但總體是為了老百姓好,沒什麽太大區別,公社本就應該扶持,因此兩人墊付的錢公社掏了。
但事故已經出了,不能沒人擔責,周興國是管理不當,劉雷是監管不當,兩人必須為此承擔責任。
這最後擔的責任不用說,一擼到底,兩人下崗了。
賀蘭為此差點放鞭炮慶祝,樂的她擺了三天的席麵,請遍了周氏家族的族人過來吃飯。
賀蘭這一迷之操作把橋頭村的村民都弄懵了。
丈夫沒得官當了,因此瘋了?
不能夠啊!
賀蘭是多麽爽利的性子,怎麽可能因為這點事兒瘋了呢!
那就是有其他原因。
還沒等村裏人想明白,突然有一天,眾人發現周家大門鐵將軍把門,人都走了。
這下村民們傻眼了。
這咋還走了呢?
去哪兒了?
去京城找周天去了?
村民們想不通,趕緊去找劉雷。
劉雷也是光棍,一句“他什麽都不知道”就將人都打發了,然後大門一關,開啟了養老模式,連地都不下了。
知道周興國一家離開的代理村長十分不是滋味地盯著京城方向看了大半天,然後又看了眼地裏準備春耕的村民們,忍不住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