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米咪一句話,周天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從這天開始越發對米咪好,在部隊裏也事事爭先,就是出任務時有些後退,但隻要上級命令下達,他必會執行。
另一間屋子裏的賀蘭拉著周興國說了半宿的話,從周家祖上不靠譜,引申到周天居然敢瞞著米咪懷孕的事不告訴他們。
最後總結,春天到了,孩子要出去撒野了,是該提前揍一頓敲打一下了,不然指不定哪天惹出大禍。
周興國隻給個耳朵聽著,不敢吱聲,心裏默默為兒子點蠟送祝福。
第二天天剛亮,周天和往常一樣小心翼翼爬了起來,準備出去跑步,然後回來再做飯給米咪。
結果剛出屋門,就見對麵屋門口站著老爹老媽。
周天納悶地撓撓頭,小聲問道:“怎麽起這麽早?”
話音剛落,就見賀蘭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眼周天身後的房門,小聲問道:“小咪沒醒呢吧?”
周天點點頭,“啊,還在睡著呢,媽你有事兒?”
賀蘭擺擺手,拉著周天轉身進了自己屋。
路過周興國時,周天看到老爹給他使眼色,還沒等看明白呢,耳朵就讓人揪住了。
“臭小子,給老娘滾進來。”
耳朵被揪的生疼,周天不得不低下頭順著賀蘭的手勁兒進了屋。
周興國老老實實走在後麵,關門落鎖,蹭到牆邊蹲下,然後又瞅了眼媳婦和兒子,又悄咪咪地往牆角處挪了挪,最後蹲定,慢悠悠掏出煙袋鍋子點上。
賀蘭死死揪著周天的耳朵不鬆手,小聲道:“漲本事了,你媳婦懷孕居然也敢不告訴我。”
周天納悶,“昨天不是說完了嗎?怎麽又來?”
賀蘭沒好氣地瞪了周天一眼,“你個傻子,昨天你媳婦在,她又懷著孕,我哪好意思教訓你,就怕她生氣傷到自己。
現在趁她沒醒,我可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